░ 孤單東路〃6號8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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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果然就是不停地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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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9】Sorrow























*Sorrow*








他在溫暖的臂彎中睜開眼,瞥了瞥矮櫃上的鐘,哎呀、昏睡了這麼久啊。
想想似乎不能再這麼睡下去,就算有之後將近一週的命令休假也一樣。
他起身想拿菸,身子卻被強健的臂膀緊緊箍住無法移動。
少見地,他耐著性子,輕輕地拍了拍圈抱在腰際的手,低聲道:「我只是要拿個菸。」


山本聽話地稍稍鬆了手,獄寺點了根菸,若有所思地抽著。
裊裊上升的輕煙,伴著昏暗的燈光,臥室內只有規律的呼吸聲。
他們沉默異常,古怪的氛圍摻雜了些許的哀愁般。


山本的手仍環在獄寺的腰間,少了衣物的阻隔,更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及不斷吞吐的鼻息。
他沒有著衣的意思,山本也沒有。
獄寺斜靠在床頭,左手搔弄著山本清爽俐落的黑色短髮,澄澈的綠眸盯著小辦公桌上擺著的照片。


對家人的觀念,獄寺一直都不是那麼清楚;與家人的羈絆就更不用扯了。
十年來他對山本武的家庭狀況也只知道那麼一丁點,好像是單親,然後父子感情好得不得了,應該是這樣吧。他也只知道這樣。
可幾年前山本剛的葬禮上,山本卻一滴眼淚也沒掉,倒是他還笑笑地安撫獄寺,嘛隼人別那麼難過,只要是人都會走到這個地步的。
獄寺知道才不是那麼回事,山本武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就連他這個不懂親屬觀念的人都知道要悲傷了。


那天驅車返家之後,獄寺就被山本不由分說地拽進臥房,然後做愛。
山本壓在獄寺身上的時候,獄寺看不到他的臉,可是他知道山本在哭,因為頸間有不斷流下的冰涼水珠。
這個笨蛋。
他用力地在他背上留下了十道朱紅。


「要不要聽歌?要的話我去找來放。」
「...不用了。」他操著嚴重的鼻音答道。
山本躺臥在獄寺身邊,連回話都沒有抬起頭。
獄寺其實是有點生氣的。
沒道理這麼遮遮掩掩的啊,每個人都會有脆弱的時刻,偶爾卸下武裝並不代表什麼,他獄寺隼人可以把不堪的過去全盤交給他,為什麼山本不?
他不希望山本連眼淚這種東西都往肚裡吞,不希望自己只能接受山本給的包容而自己卻什麼都給不了。
實在是夠氣、夠懊惱的了。


「...阿呆,不要哭了。我在,彭哥列也在。」
「...我知道。隼人,我知道。」


他望著桌上那張合照,照片中的長輩有著相似的笑容,旁邊穿著棒球裝的男孩同樣開懷地笑著。
十年前的山本武和他的父親,山本剛。
獄寺呼出了口煙。哪,十年。


「我知道,今天是忌日。」
「嗯。」


山本沒再多說什麼,環抱獄寺的雙手又收緊了些。







FIN。



















*小宇宙*


嘖,好可怕(?)。
老實說我還有庫存的八零五九阿囧!(抖)
一定是因為我妄念太多了(廢話)XDDDDDDDDDDDDDD

我很少敘述這麼多的,表示我有一點進步(靠)XDDDD
寫八零五九真的讓我很開心,其實是因為隼人很可愛XDDD(=_=)

而且以後就是考生了真是受不了!
期末死掉了囧,唉唉。
沒關係我會努力加油!

就這樣!
可以亂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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