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單東路〃6號8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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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果然就是不停地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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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9】十年前後























*十年前後*








剛來到彭哥列根據地的時候,其實他是有些忐忑的,十年間的轉變,大到他幾乎無法承受,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晚間就寢時他和澤田同房,隱隱約約,他聽到上層傳來了啜泣聲,除了澤田之外,沒別人了。
真是該死,這種狀況他也束手無策,而睡眠又像個蹺家的孩子,不知跑哪遊玩去了。他鬱悶地起身離開房間往大廳走去,沒忘記帶著菸和打火機。


二十四歲的山本武在小沙發上淺寐著,時雨金時靜靜地躺在一邊。
這麼晚了把人給吵醒當然稱不上是有禮,他輕手輕腳地坐上另一邊的沙發,點了根菸。


「隼人...!?」


他是認得這個味道的,十年來,獄寺隼人抽的款都沒變過,一直都是他建議的、尼古丁最少的那一種。
其實他是知道的,現在正在抽菸的並不是二十四歲的獄寺,只是他還是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對方口中一躍而出,他叼著的菸差點掉了下來。
他有些糊塗了,他並不記得自己跟這個頭號天敵有那麼丁點熟、而且是熟到以名字相稱的朋友,這十年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啊,抱歉,我...」山本搔了搔頭,為方才的魯莽道歉。
「...十年後的我跟你,什麼關係?」
「十年後的你知道。」山本只笑了笑,沒有明講。
他不想破壞現在的平衡,反正等一切回到原狀,十四歲的獄寺繼續過他的學校生活,而二十四歲的他和獄寺,也是維持本來的生活模式。提早透露,搞不好未來的情況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這樣、也算有幫到十四歲的自己吧?


他已經懶得再提出問題了,因為不論問什麼,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十四歲的山本武他就夠不懂了,更何況二十四歲的?
他和山本武有一撘沒一搭地聊著,內容實在是毫無營養可言,但若是都不說話,氣氛又詭異到他待不下去,畢竟睡著的人和醒著的人是有差別的,大眼瞪小眼的感覺很不舒服啊。不過也多虧了這番了無趣味的交談,那出走多時的睡眠似乎也曉得 It's time to go home. 了。


「欸你,那是怎麼樣?蚊子叮的?」他指了指山本頸間的紅印,半閤著眼皮問道。
「呃、這...」
「女人?」他打了個哈欠。
這傢伙真是了不起,國中打棒球的時候就迷死一脫拉庫的女生,啊現在二十四歲了,該不會是泡在女人堆裡靠那張臉賺外快吧?要不是他現下睡意湧升,肯定會笑到不支倒地。
「不是啦,這是...」
他真的很猶豫要不要解釋,可是解釋就等於攤牌;攤牌就真相大白;真相大白就是大事不妙了啊!
不只會害到十四歲的自己,就連二十四歲的他,往後的人生都可能會失序啊!
他掙扎地望了望坐在對面的獄寺,赫然發現對方已沉沉睡去,嘛,難怪沒有聽到火爆的逼問。


他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獄寺身上,然後換了位置坐到獄寺身邊。
端詳著倚在沙發上熟睡的獄寺,即使不能和平常一樣揉揉他的髮或是在他耳際柔聲道晚安,能看著他十年前的睡臉,這樣似乎也不賴哦?
「晚安,隼人。」他輕聲說,綻出一個獄寺看不見的好看的微笑,「還有...」他整了整襯衫的領子,好讓那枚緋紅在接下來的時日不至於太過招搖。


「...這個,是十年後的你,在幾個禮拜前留下的。那時候,彭哥列第十代的葬禮才剛結束。」他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小聲地說著。


那是獄寺少見的主動,可他懂的,他懂獄寺想要藉由身體的疼痛來麻痺內心的痛楚,縱然這樣一點效用都沒有,可獄寺說一,他不會硬要說二。
他記得那天獄寺的臉龐是多麼地蒼白,雨一直沒有停,滾滾的淚珠狼狽地竄爬過他消瘦的臉頰。
獄寺一頭埋在他懷中,發洩似地留下了這個印記。


他閉上眼往後一仰,強迫自己停止回憶。
那樣憔悴的獄寺,他這輩子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他又再瞥了瞥一邊熟睡的獄寺,不知道二十四歲的獄寺現在怎麼樣了,到了十年前嗎?睡得好嗎?應該沒有遇到危險吧?應該不會再流淚了吧?
想著想著,他又一次入了夢。








FIN。












*小宇宙*


妄念過多以至於如此(默)。
我覺得應該是十年後的大家都回到了十年前然後十年前的大家都來到了十年後吧!
好複雜喔!

不管了。

我只是很想寫一點十年後山本跟十年前獄寺的對話而已:)

嘖,考生還是有發文的資格(鼻孔噴氣)
XDDDDDDDD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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