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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仙流無料】A Decade... and More. 全文

 
A Decade…and more.

Sendoh Akira X Rukawa Kaede
Slam Dunk free Fanbook
Writer: Mong






[Open the Door on 3/9]

半夢半醒之間好像有聽見電鈴聲急促響著,真正醒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腦袋有點昏沉,不過跟一早起床時的那種強烈的噁心不適感相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躺在床上不想動、他伸手摸了摸散著瀏海的前額,看來是早上吞下的退燒藥起了作用、比較沒有那麼燙了,但還是有些熱度。
總覺得好像有件事情沒做,一下子卻想不來是什麼事…視線移到牆上的時鐘,鐘面顯示為三點四十分--……完了,說好的一對一。
 
他們約在下午兩點半,可是早上發現自己有了重感冒的症狀之後,身子跟腦子似乎也不是那麼輪轉、完完全全忘了有這回事,只記得有用家用電話通知其中一個隊友說自己今天身體狀況不太好,所以早上的隊練請假一次,吃完藥後又倒回去爆睡到剛剛…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從床上猛然坐起摸到擱在一邊的手機,拿起來按了按、悲哀地得到了「電池用量耗盡」這樣的結論。
對方的電話他沒有另外記下來而是存在手機的通訊錄中,手機沒電當然一切沒戲唱,想說個遲來的抱歉也不行;他脫力地又倒回床上,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的當刻、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直覺認為會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打來的、不是越野就是田岡教練之類的人,他猜是越野,因此接起電話的同時他也沒多想、很自然地就說出了方才腦內自動拼湊出的說詞。
「-不好意思啊越野,早上發現自己有點發燒,練習也就沒去了,但我現在好多了別擔心。」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立刻回答,沒得到預期中的反應、他有些納悶,正想要再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話筒另一端傳來了聲音。
「…開門。」
音量不大,有著這樣清冷而且又聽不出情緒的嗓音的人,他認識的人當中除了那個人之外不做二想;他立刻掛了手中的電話衝到大門前。
 
「流川!?」仙道望著門外的人,眼中寫滿詫異,「怎麼來了?啊…算了,先進來再說吧。」說著,他側身讓出一些空間好讓對方能夠進屋。
「-你再怎麼遲到也不可能超過十五分鐘。」邊進門的流川說,「手機打不通、經過海邊也沒看到你,去了你們學校、才從不知道哪個隊員那裡知道你感冒請假,順便要了電話。」
「噢這樣啊…」仙道搔了搔頭囁嚅道,「抱歉,手機沒電了…所以|」
「-那不重要,病人就給我好好待在床上休息,還站著幹嘛?」
「呃、其實我已經-…」
「囉嗦。」
雖然口氣和眼神都惡狠狠的,可是手上拽著仙道的力道卻沒有嘴上那麼凶暴,仙道將這樣的舉動理解為流川的關心,也就順著對方把自己按著坐到床上。
 
「來你這裡的途中有經過藥局,就順便買了感冒藥之類的東西。」流川在矮桌上放下手中的袋子之後席地坐下,一邊解釋著。
「哦、我怎麼覺得你今天話特別多,又對我特別好呢?流川。」仙道眨了眨眼,覺得又驚訝又窩心,平常的流川哪有如此細心又有人情味的、這腦子裡彷彿除了籃球再沒他物的傢伙。
「你是病患。」流川哼哼,「而且…也的確是想說謝謝。」
「--咦!?」仙道瞠目,他差點要懷疑是否是因為生病的關係因此產生嚴重的幻聽;流川對他說、謝謝?天要下紅雨了嗎?還是這個流川根本是假的?
 
「…因為你每周跟我一對一。」流川深邃的雙眼直視著仙道,然後又補了一句,「…常常遲到,卻從來沒有失約過,明明你沒有義務這麼做。」
|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對一這種小事,反正也有時間,對手實力堅強又與自己伯仲之間,打起來頗有意思、甚至比在隊上練習還要有趣,沒有不約的理由;真的只是小事爾爾,可是流川是這麼在乎…一方面讚嘆對方真是個徹底的籃球狂,一方面又覺得這樣單純的流川非常可愛,他忍不住笑了,感覺心境也跟著柔軟了起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和你打球很有意思的。」他笑著伸出手像在逗寵物一樣地摸摸流川的頭,早就想這麼做了這次終於有機會,「還有我也要謝謝你的關心,還幫我帶藥來。」
「不要這樣摸我的頭。」流川皺著眉嘟起嘴不耐地揮開仙道的手。
望著流川,仙道的手停在半空中。
--糟糕,大事不妙,超不妙的,怎麼有種想要、親吻流川的衝動呢?
 
「…仙道。」不曉得過了多久,響起的是流川清亮的聲音。
「-啊?」聽到流川叫他,他才從一陣自我混亂當中回神。
「太、近、了!你想把感冒傳染給我嗎?!」爆怒。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
 
 
*這裡用了之前傳很兇的開門梗;三月九日是日式英文發音的謝謝(3Q)






[Jersey]

「你把你湘北那件白色十一號球衣送給學弟了?」
「是又怎麼樣?反正再做就有了。」而且你怎麼會知道?流川露出不信任的眼神。
「為什麼?」仙道托腮,饒富興味地問道。
「…就想送,不行嗎?」
「那作為陪你一對一的謝禮,你把紅色的那件送我如何?」燦笑。
「…變態。」他嘖嘖。
 
 
*學弟詳情見劇場版耶嘿>___^






[Happy New Year & Happy Birthday]

「今天聖誕節耶流川,是不是應該要有點表示?」
「表示什麼?」
「我犧牲和女孩子約會的大好時光跟你一對一耶,而且還加時。」
「…你要想約會的話就去,反正我自己也可以練球。」
「咦?可是不是有人大老遠從藤澤坐車到陵南來堵我,我怎麼好意思就這樣拒絕、然後愉快地去和女生過聖誕佳節呢?」
流川不禁皺眉;仙道真的是個怪人,講話如此沒有邏輯、話與話之間根本沒關連。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知道聖誕節交換禮物嗎?」
流川眨著眼點點頭,他模模糊糊地想起這幾天班上似乎過節氣息很重,女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討論、連男生也加入了-…大概吧,總之睡著了就是。
 
「一對一加時,就當作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吧。」
|普通人才不會接受這種感覺超沒誠意的禮物、但對象是流川的話…就另當別論。

「-那麼你要什麼?」他清清冷冷的聲音問。
仙道饒富興趣地望著流川,湘北的王牌又因此蹙起英挺的劍眉--真的是拜託你有屁快放好嗎?
「我說、偶爾也笑一下嘛。」仙道還是笑著並且走向流川、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了許多,手指輕輕撫上了流川輕蹙的眉頭,「總是這種表情。」
「不關你的事。」他不耐煩地回道,「你到底要什-」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迫梗在喉頭吞了回去,只覺得唇上刷過不屬於自己的柔軟和溫度,身為運動員的他卻在一瞬間無法反應。
 
仙道輕輕吻過流川,臉上依然帶著近似於寵溺的笑容、還順道在流川頭上亂揉了一陣。
「聖誕快樂啊,流川。」
「…大白癡。」抹了抹嘴,果斷地把籃球砸到那個笑得一臉笨蛋的人身上。






[Happy New Year & Happy Birthday]

電話若響到第七聲沒有接起,就表示沒空或睡著了、有八成以上的機會是後面那個原因,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響到第六聲時,他就打算主動切斷通話,對方沒接是意料之內的事情--看看時鐘,現在都幾點了?那嗜睡的小孩睡覺皇帝大,誰管你跨年還是怎樣、老子要睡就睡你管不著。
|然而,正當他要按下結束鍵的時候,電話另一頭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幹嘛?」很明顯是被吵醒覺得煩躁爆怒卻又試圖維持一貫冷清冷靜的聲調。
「唷、睡神居然接電話了。」他是真心感到驚訝,但語氣仍然帶著調侃。
「白癡,我要掛了。」簡直浪費時間,流川在話筒另一端翻了翻白眼。
|罵仙道、也是在罵自己,就是本能地接起來了;就因為某個笨蛋硬要他把來電鈴聲換成專屬的,然後時間久了也習慣了…該死的習慣。

「-生日快樂。」彷彿知道下一秒流川想做什麼一樣,仙道很快地接上話,「還有、新年快樂。」
雖然人不在眼前,但流川猜想仙道在講這些話的同時一定是笑了||一臉傻樣的那種,但並不討厭、而且還有點懷念,因為不像以前那樣、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神奈川和東京不算太遠、可距離還是存在的。 
「…謝謝。」流川頓了頓,「新年快樂。」
「好唷。」仙道笑得滿面燦陽,「那麼晚安了,親愛的壽星。」最後還附上一聲自以為親暱的啾。
「-大笨蛋!掛了!」





[I Need a Map]

「流川,你有地圖嗎?」對著坐在木質地板上擦著寶貝籃球的流川,在電腦桌前的仙道沒頭沒腦地拋出一句,果不其然換來對方的一記白眼。
「你突然要地圖幹嘛啊?」流川不解。
「我覺得我好像迷路了。」仙道一本正經地說,眼裡是粗神經的流川無法查覺的柔情,「總覺得、我迷路了十年。」
「…仙道彰,說人話。」這個大白吃是在說哪個外星球的語言?莫名其妙。
 
「記得嗎?我告訴過你的,關於你的眼。」十多年的相處下來早習慣了,毫不在意流川的率直發言,仙道莞爾道。
「你是說過、說最喜歡我的眼睛。」流川答;不過這和迷路有何鬼關係?
「|Do you have a map? I keep getting lost in your eyes. For 10 years, me.」仙道回了他一串流利的英文,「剛剛在Twitter上看到的一推,覺得簡直是我的寫照:我啊、在你的眼裡迷失了十年。」然後露出了燦爛到不行的笑容。
「少玩這種無聊的現學現賣。」流川沒好氣。
「咦?我在表達愛意耶。」他裝模作樣地說。 
「-你不用說,我知道。」一直、一直都知道的;流川沒有繼續擦球,晶晶亮亮的雙眼直視著仙道、一如往昔地閃爍了點點光芒,沒有了熾熱的鬥志,只剩下裊裊得難以嗅出的溫柔--可是仙道讀得出來。
「…哦。」他忍不住又揚起了嘴角。
仙道想,接下來的好幾十年,他都還是會繼續在那漂亮的雙眸中迷途吧。
 
 
 
 
 
 [Mistaken]

「流川。」回過身、看見對方揉著惺忪睡眼靠在廚房門邊,忍不住走過去撥了撥他睡亂但不失柔順的黑髮,「賽季昨天結束,今天不多睡點?」
「…反正是醒了。」像貓一般地他伸手刮了刮臉頰。
「醒了可是沒睡飽,因為、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啊。」仙道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看出來的嘛…雖然兩個人都是將近一九零的長人,可是體格上還是有些微的差距,雖是籃球員、但流川的體型偏纖細,肩膀也沒有那麼寬,仙道的上衣穿在流川身上的話,看起來就會大一些|…然而,就真的只有一些些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共同生活之後,彼此相處的時間多了可以仔細看看對方,其實還是、感覺不太出來。
 
「…又沒關係、都是衣服,而且我們體型也差不多。」流川哼哼。
「我覺得、如果你再矮一點小隻一點就好了。」仙道裝模作樣地感嘆道。
「為什麼?」
「這樣的話,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會顯得比較大比較寬鬆,感覺很有遐想空間耶。」仙道一本正經地解釋說,「應該可以歸類為增加生活情趣的方式之一吧。」
「-夢話就到夢裡去說吧,大白癡。」





[20130104]

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沒有設定手機鬧鈴、也沒有人叫他,幾年前從籃球場上退下,日子頓時悠閒了許多;他緩緩坐起身揉揉眼、正在暖機的腦袋同時也在思考為什麼身邊會少了熟悉的氣息--啊、昨天好像有打電話回來,說晚上要住在工作室一晚,接下的設計case還沒有完成,因此需要趕死線,掛掉之前還像是哄小朋友一樣地、叮嚀要早點睡不要踢被子之類的-…想到此,流川皺了皺眉頭,都這把年紀了、那傢伙居然還把自己當小孩,簡直太可惡。
床邊矮桌上的手機震了震,已全然清醒的流川拿過一看、是簡訊,寄件者顯示為Akira. S.,點開訊息、裡面只有一句話:「我愛你,一生一世。」
 
流川只翻了翻白眼,這種話每天都在聽、何必在今天傳簡訊過來?是真的有這麼無聊嗎?--埋怨歸埋怨,微微輕揚的嘴角明示著他的好心情;那個有著囂張朝天髮的青年,是多麼傾注全身心力、投注所有的情感地在支持他,豪不吝嗇地給予他愛與包容,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一直都是知道的。
然後他的長指開始在手機螢幕上輕快地彈跳。


「Akira,送件時間快到了你是好了沒有?」年資比他稍長的同事John在一旁大聲問道,「不要像個神經病一樣對著手機笑得那麼爽,給我工作!」
「-Sorry、我只剩下最後一個階段了,一小時之內可以搞定。」前神奈川無冕之王、運籌帷幄的王牌的態度依舊從容。
被迫放下手機,仙道彰平日就笑意滿布的俊臉上,今天更是春光燦爛、光芒比平常高上好幾倍,邊作畫邊期待著一小時多之後的返家;啊啊、一天沒回去就渾身不舒服啊…沒有抱抱那個人、玩玩那隻小黑貓,就是哪裡不對勁。
 
-You’ve got a message-
【Sender:Kaede. R.】
『這種事情發什麼短訊?給我用說的,白癡。』

『等等回去,就給他一個大擁抱然後--再說一次:我愛你一生一世、吧。』他雀躍地這麼想著。





[Happy White Valentine's Day]

傍晚從工作室回到家後,客廳的矮桌上放著小巧盒裝的-Godiva,來自比利時的高級巧克力,他很肯定自己最近沒買過也沒收過這種東西,家裡的貓更不用說了又不是人、哪會購物,所以…會是來自於家裡另外一隻大貓嗎?可是他明明記得對方不論是打籃球時候的過去、還是退役成為教練的現在,甜食都是所謂的拒絕往來戶,難不成是轉性嗎?他拿起那個盒子端詳著、思考著,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回來也不說一聲。」低溫的聲音傳來,流川抓著浴巾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啊、你剛剛在洗澡啊。」仙道笑了開來,「這樣我用講的你也聽不到,還是你希望我進浴室偷襲你?」
「-白癡。」他沒好氣地嘖嘖道。
「哪、這巧克力是哪來的?人家給你的嗎?」仙道很快地接著問,「你不吃甜食的。」肯定句。
「那是給你的。」流川撥了撥現在已經半乾的黑髮說。
「咦-?給我的?」他驚訝地瞠目;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居然有甜頭可嚐。


「聽到籃球隊的學生說,今天三月十四日是回禮的日子。」流川淡淡地解釋道,「-回情人節的禮,所以、那是給你的。」
其實流川才懶得管這麼多婆媽的事情,對他來說這些日期或節日都沒有實際上的意義,本來學生講講他也聽過就算了,但這次不太一樣-…他突然想到了仙道,在一起之後的每一年,仙道都用心對待和規畫二月十四號這個日子、雖然與生日在同一天,但相較之下仙道好像更重視「情人節」這層意義。
每年他都從仙道送的禮物、或是安排的活動行程中,感受到滾滾熱流般的暖意和愛情,而熟悉流川個性的仙道、也從不覺得沒收到來自伴侶的贈禮有什麼大不了。
-二十年下來一直都是如此,二十年、沒有任何一年例外。
於是他覺得自己從今年開始應該要做點什麼;過去的年歲已經過了,可是未來他可以因為仙道的關係而記著這個回禮的日子,他相信他們還有很多個二十年。
 
「…啊…真是…」仙道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頰,頓時有種回到十七歲的青澀感、雙頰微溫,「我真的覺得可以不用…」
「你是對我選的巧克力有什麼意見嗎?」流川凌厲的眼刀射去。
「不、不是的。」仙道搖搖頭,「你送我我很開心,其實對我來說,有沒有得到你的回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在我身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偶爾跟你打打籃球,偷閒去釣魚、然後看看海或逗貓,特別的節日一起過,這樣就很好了。」
「二十年來我不記得你記得的那些特殊節日,也沒有對你有過什麼回報,所以-…」流川眨眨眼,他仍然不太懂仙道到底抱持什麼想法。
 
「剛剛說啦。」仙道笑著把流川輕輕地攬進懷裡,剛沐浴過後的身子散發著淡淡的檸檬味,他靠在流川的肩膀上,「只要你在就夠了。還是你有打算移情別戀?這樣的話我可能會絕望地跳進相模灣喔。」
「…耍什麼白吃啊。」流川翻了翻白眼。
「開開玩笑嘛。」仙道瞇起眼睛笑得更開心了,旋即又語氣正經地發問,「你會在嗎?下一個二十年|…?」
「我會,不管是二十年還是一百年。」流川說得堅定,「然後、白色情人節快樂。」
「嗯,白色情人節快樂。」他稍稍收緊了圈在對方腰際的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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